應該沒有人能拒絕擁有自己的中小最“秘密基地”吧。
它可以是學生小時候在小區或者村里找到的某處犄角旮旯,是必備達速電影動漫網成年后在宿舍里用床簾圍出來的一方天,或是文地里的軍合租房里的一處隔間。
但我要說,具品大部分人的牌背第一個“秘密基地”,是全國學生時代的課桌。

你看,火販它多符合咱們對秘密基地的中小最想象,老師目光所及之處,學生桌上擺滿了書本作業,必備是文地里的軍神圣不可侵犯的學問之地;一旦沒人監管,那就是具品藏滿了零食漫畫之類的違禁品的倉庫;是課上走神,自習摸魚的牌背庇護所。
在這處“秘密基地里”,全國“偷來的時間”總是格外刺激,做起事來效率也高得可怕。忙里偷閑的時光如此誘人,便有人不再滿足于小打小鬧的達速電影動漫網放空大腦,他們開始在課桌的掩護下,用唾手可得的文具拉起了軍工生產線。

或許是因為在學生時代,每個被學業壓迫過的靈魂都曾動過炸學校的念頭,對上學的怨念世代相傳,讓文具造軍火逐漸演變成了一門顯學。

零件就是文具盒里的家伙什,研發周期擠在上課和晚自習見縫插針的摸魚時間,課桌就是組裝車間,無數平日里人畜無害的文具在上面搖身一變,變成了有模有樣的精巧武器。
比如,最常見的圓珠筆拆開重組,可以變成弓弩、袖箭;剪刀稍作改造,便是一根麒麟刺;散架的修正帶加上掰碎的半拉量角器,組合起來就是一把帥氣的爪刀。

作者超級無敵機甲戰士土豆
鋼板尺——那個被老師拿來打手板兒的學生噩夢,在車間里卻是最上品的鍛刀材料。

而所有尺子里最無人在意的三角板,組合起來也能變成拉風的噴氣式戰機。

這張課桌旁從來不缺天才,考試成績或許并不會為同學在意,但只要你動手能力夠強,你就是被全班同學追捧與崇拜的“戰爭之王”。

在這百家爭鳴的文具軍火市場,有幾樣原材料格外矚目,深受全國“設計師”們的喜愛。
其一是最常見的紙張,它量大管飽,雖然柔軟卻有著極強的可塑性,可以隨意折疊裁剪,變成各式各樣的零件;再加上膠水接合,就能組裝成各式各樣的精密槍械。
不僅品類繁多,下到老套筒上到全自動,甚至能實現拋殼換彈,多連發乃至全自動,課間在教學樓里開把真人CS都不在話下。

燕尾夾則是文具盒里最不像文具的東西。它的三角形結構和金屬質感,天生就像某種工業零件,加以聚合和拼裝,便可以變成高達和EVA,仿佛它本來就是從那些炫酷的未來機甲上拆下來的一樣。

作者機夾小翔
而不起眼的訂書釘,你可能覺得它柔軟又脆弱,一掰就斷,不堪大用,實際上它是可塑性極強的戰略級材料,潛能遠超你的想象。
它聚可組合拼裝,變成坦克和武裝直升機之類的戰爭機器;散則可以編織成柔軟但堅固的鎖子甲和護手,可謂進可攻退可守。

只可惜訂書釘在成本上也和納米纖維一樣昂貴,不適合作為批量生產的材料,平時散落下來的幾顆圖書釘與其投入生產,還不如留著扎同桌的手指頭,但倘若能有不限量的訂書釘,那高低得拿來武裝一個集團軍。
但正如上百年來,戰場之神只有火炮一般,各種文具雖各有所長,但在作為軍工級材料的領域,有一個絕對的無冕之王,那便是圓規。
它是與生俱來的“兇器”,自帶尖銳的鋼針或者是鋒利的刃腳;寒光閃閃的金屬光澤也遠勝大多數塑料質感的同行。

更重要的是,它支持拆卸,還支持模塊化組裝,可玩性極高。
將無數圓規拆開,既可以組裝成刀槍劍戟,也可以變成長槍短炮,泛用性遙遙領先。經過精密加工,甚至還能變成頗具賽博朋克風格的外骨骼和義手。

魯迅先生在創作《故鄉》的時候把飛揚跋扈的楊二嫂比作“細腳伶仃的圓規”看來并不無道理,說不定人家年輕時沒準的確是個歷經過大風大浪,私藏絕世神兵的江湖中人。

古人能“能以徑寸之木,為宮室、器皿、人物”,而現在的學生的創造力,亦不在古人之下,估計魏學洢看到這“蓋簡圓規訂書釘為之”的精密工業,也要感慨一句“后生可畏”。
在對著文具打造的刀槍林和劍戟叢高呼牛逼之余,網友們驚訝地發現,這些軍火的零部件供應商,十有八九來自同一家文具公司——晨光。
因此,這些文具造的軍工產品也被網友們戲稱為“晨光軍工”,甚至有好事者拆開他們的產品研究構造,以論證晨光絕對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副業。

而在文具行業與晨光并駕齊驅的得力也風評被害,得到了個“得力軍工”的綽號
但仔細一想,也不是沒有像大眾、福特這種戰爭時期造坦克,和平時期造汽車的企業,沒準晨光真的是個大隱隱于市的軍火商。
調侃歸調侃,文具設計師大概也從沒想過,自己設計的產品居然有一天會變成飛機坦克吧。

作者輕語的DIY日常
當然,不是每個人都如此心靈手巧,能把課桌當成能手搓天地萬物的工作臺或是精密的民用機床,但每個人都曾在課桌上,想方設法排解聽不進去課的時光。
即便沒有巧奪天工的手藝,我們也能給課本上的杜甫老爺子穿上各種奇裝異服;一塊普通的橡皮,經過無數個自習課的打磨,也能變成一枚歪歪扭扭的印章。

亦或者是一個隨手草稿紙折出的小盒子,專門用來收集橡皮屑,又或者是作業本最后那張空白的紙,總會變成一架在課反復調整結構,加裝尾翼,調整哈氣時嘴型的大小,卻似乎永遠也找不到最優方案的紙飛機。
如果誰能把那半張廢棄的草稿紙,變成一個“東南西北”或者工藝復雜的手里劍、苦無,那絕對是一等一的上流貨,是拿去給小兄弟吹牛逼時倍兒有面子的談資。

在這張課桌上,除了卷子上的題目做不出來,啥都做得出來。
它也承載著我們對未知世界的的無限求知欲。用一本厚厚的英語課本立起來擋住半張臉,在它的陰影和掩護下,里面其實夾著一本正看到心驚肉跳處的《查理九世》或《冒險小虎隊》。
或者是利用壘得像城墻一般的課本打掩護,只為保護藏在自己手上的那期《漫畫世界》。

在學生時代,這些課外書一般被稱為“閑書”,是大部分老師的眼中釘肉中刺,但只要有被誰帶進教室,它又總是能在全班傳閱個遍,如果它沒有賠在某個被老師抓包的啥比手上。
說到這,又不得不感慨那用課本和作業精心掩護的秘密基地如此的脆弱。
它的生死存亡,往往只取決于講臺上的老師是否突然決定走下講臺巡視,或者是教室內悄無聲息的后門玻璃上,突然刷新了一個正在暗中觀察的班主任。

而那些被抓包的心血,最終的歸宿往往只有一個地方——班主任那個深不見底的抽屜,那里堆滿了我們省吃儉用攢下零花錢換來的玩具、辣條和課外書,甚至還有老前輩們留下的圣遺物,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王之寶庫。
那個抽屜裝滿了遺憾,而這張課桌卻裝下了更多東西,比如學生時代無處安放的創造力和幻想。